一也是应当的。虽然一时不慎做了这等错事,但也不至于降她的位份。妾想着,不若让她闭宫思过一段时日便是了。闭宫的时候,也让她替皇后殿下抄写些经文,说不得能改一改她那个暴脾气呢?”说着,她目光一转,又仿佛嗔怪一般道:“陛下如此震怒,倒吓坏了咱们的令娘呢。”
圣人回首望了一眼,见女儿搂住爱宠阿灰不放,小脸唬得有些苍白,心中生出几分怜意,便按捺下了怒火,平静地道:“那便暂且依你罢,让她闭宫好好反省,每日给梓童的灵位前供上十篇《地藏经》。若是任她这般妄为下去,日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伤及令娘。说起来,大郎和二郎也很该寻个先生好好教一教了。”
说着,他的目光竟落在了谢琰身上。
谢琰抬起首,有些无奈地笑道:“陛下,臣不过是一介武官,连贡举也从未参加过,万万当不得皇子的先生。”就算他是如同自家先生那般的名家大儒,也断不可能收两位皇子当弟子。杨家野心勃勃,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大皇子的先生游离于他们一派之外。且一旦收了弟子,那他或许便永远都背负着大皇子一派的烙印,怎么也摘不下来了。
圣人见他一脸无奈状,遂禁不住笑出声来:“朕也从未想过让他们学富五车,你怎么当不得他们的先生?不过,也罢,你平日忙碌得很,恐怕也抽不出余暇来。朕再寻其他爱卿问一问罢,不然便将他们送去弘文馆。”
“弘文馆中倒是有许多年纪相近的子弟,说不得大郎二郎还能寻着伙伴一同顽耍,也不至于成日困在后宫里。”武贵妃接道,又温柔地望向义阳小公主,“令娘,方才见你看千牛卫们骑射看得目不转睛,想来你应当对骑马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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