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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谢琰便道,垂首再看怀中,染娘已经不知不觉睡熟了。于是,他便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放入李暇玉怀里:“阿玉,你一夜奔劳应当已经很是疲惫了,不如且回里间去稍作歇息罢?我与玉郎尚能撑得住,由我们来招待大兄便是了。”
“也好。”李暇玉回道。待会儿要去谢家,夜里还需入宫,她确实应当养精蓄锐才是。于是,她警告地望了李遐龄一眼后,便抱着染娘进去了。
此时,仆婢们已经陆续送来了一些新鲜吃食,换下那些早已凉透的清淡小食。李遐龄饮了一口温热的酪浆,眯起眼,决定还是听阿姊的话。然而,坐在他对面的谢琰却微微勾起嘴角,眉眼中带着他熟悉的笑意,压低声音,几乎轻得听不见:“玉郎,你是否有许多话想与我说?莫急,咱们一边等大兄过来,一边用些吃食垫一垫,一边——慢慢说罢。”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再往谢家
因着不想惊动李暇玉之故,谢琰与李遐龄便又吩咐仆婢去外堂设了一席。接着,二人就悄悄离开了内堂,前去外堂用朝食并等待谢璞。李暇玉听闻他们的动静,略作思索之后也并未多说什么。横竖她的姿态已经很是明显,又何必多管其他事?再者,身为阿弟为阿姊出头亦是理所应当的不是?
李遐龄原原本本地将他所知的诸事说尽后,望着垂目静思的谢琰,禁不住又补充道:“姊夫,我可是半点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说出事实而已。阿姊最为在意的便是姊夫与染娘,若是世母没有犯她这两大忌讳,便是私下如奴婢一般侍奉世母,她也从未有过任何怨言。然而,这两桩事又如何能让人忍得下来?”
“我知晓你们姊弟的心性,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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