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似乎比往年厚了三分,信件也似是写了不少事呢。阿姊前一阵将姊夫的事告知了谢家大兄么?也不知他究竟会如何反应。”
李遐玉接过信匣与节礼单子,不慌不忙地拆开来瞧:“大兄二月时考了明经省试,取中入第,后来通过吏部关试又得了弘文馆正字一职。正字虽职官位卑,却也是正经可拿俸禄的官员了,家中自然便宽裕许多。”明经出身的正字为正九品下,与进士出身正九品上的校书郎也不过是一阶之差而已。为了这一阶而蹉跎时光,实在是大可不必。所幸谢璞早便想开了,一取即中也可喜可贺。
“至于三郎之事,原本我以为他很快便会家来,无须令大兄分心担忧,又不愿他牵涉进来遭了李袭誉的暗算,故而一直不曾去信。直至这桩案子了结,我才派人送信向他说明了前因后果。”谢琰所在的陈郡谢氏阳夏大房已经没落得只剩下名头和门第,当然不可能是陇西李氏出身又权势煊赫的李袭誉的对手。所以从始至终她都不曾想过,让谢璞得知此事并参与其中。他毕竟是宗长,需要顾虑的事更多,也不好令他为难,更不必阻碍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谋取的前程。
“那他信中说了什么,该不会怪罪阿姊不早些告知此事罢?”孙秋娘在她身侧坐下,有些替她担忧,“不论他说什么,阿姊都不必放在心上。你做的所有事,我们都瞧在眼里,他们却什么也不曾看见,说什么都不占理。”
闻言,李遐玉不由得浅笑起来,展开信细细阅看:“安心罢,大兄性情磊落,不是那样的人——”果然,谢璞在信中只字不提她隐瞒之事,字里行间都透着对谢琰安危的担忧,并百般宽慰她,又细细询问了染娘并家中其他人可安好等。他对于她打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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