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起来扔在堂中的两个二三十岁模样的男子冷笑:“咱们相交少说也有五六载了,想不到你们竟会做出这种事!原来这些年头的诗文唱和、相交相知都是假的?你们竟然敢带着酒与乐伎来陷害我?”
“分明是你们耐不住国孝,让我们悄悄带酒和乐伎过来助兴!”被捆成粽子似的两人不甘示弱,声嘶力竭地喊着冤枉,“别装模作样了!若不是你们给了钱,我们又从何处去买好酒和乐伎?十几万钱我们如何能拿得出来?!就算是把我们交给都督或刺史,我们也只会指认你们!给我们钱的——就是你们身边的部曲!面孔我们都能认得清清楚楚!”
李丹莘生生被气得笑了:“我们身边常带着的部曲,谁不认得?光凭此便能诬陷了?而且,我举办文会,何曾让乐伎来助过兴?若是我所为,你们又何必偷偷摸摸让乐伎扮为仆从,悄悄进来倒酒?打量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
“你们所做的龌龊事,休想随便栽到我们身上!若是朗朗乾坤之下,能容得你们这般颠倒是非,我李丹莘便枉为陇西李氏丹阳房之子了!你们带来的酒和乐伎,我会着人去仔细地查,大张旗鼓地查!做任何事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十几万钱也绝不是小数目!不论是谁指使你们——国孝期间意图不轨,陷害他人饮宴取乐,至少能判个流放罢。至于流一千里、两千里还是三千里,我应当还能做得了这个主!”
那两人还待再争辩什么,李暇玉已经命人将他们的嘴塞住了。何必因发泄一时之气,白白在此处耗费时间?不如交给专门的人去审讯,还能尽早得出些有用的消息来。不过,李袭誉素来老谋深算,想是不会留下什么太大的把柄。否则,若是明着惹恼了李正明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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