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耳热起来,立即替他擦得干干净净:“赶紧去罢,别教大兄太为难了,毕竟来的宾客都是你熟识的。此外,少饮几杯酒,莫要醉得狠了。”
“我省得——这味道有些奇怪,还是什么都不抹好些。”谢琰笑吟吟地留下一句,遂起身离开了。临出青帐前,他有些依依不舍地回首望了望,这才放下帐帘。不久,思娘与念娘便端着热水入内,帮着李遐玉净面洗漱,厨下又有人送来清汤面、羊乳羹、清粥、酪浆等口味清淡的吃食。
净面的时候,李遐玉特地尝了尝唇瓣上口脂的味道,隐约带着幽幽的梅香,也确实有些异样之感。念娘见她满脸一言难尽地抹了抹嘴唇,以为她是不慎吃了些口脂,立刻端来清水与她漱口:“元娘可是不喜这口脂的香味?改日再换一种就是,妆匣里的口脂没有十筒也有八筒,据说都是长安最时兴的,香味颜色腻滑各不相同,正好配着衣裳用呢。”
“你若喜欢,都赏给你便是了。”李遐玉道,用了好些水才将脂粉都洗净,素面朝天的,也自是舒坦许多。从早一直忙到晚,几乎都不曾正经用过什么吃食,她确实觉得腹中很是饥饿了,遂来到食案边,用了一碗清汤面、一盅羊乳羹。
而后,两位贴身侍婢十分默契将床榻上那些零碎的枣干核桃等收拾干净,绣着婴戏图的锦被铺陈开,又将其余物什都陆续收起来放好,便悄悄退了下去。
李遐玉坐在床上,靠着隐囊看杂书,不多时便觉得双目有些发沉,遂闭上眼假寐片刻。也不知过了多久,浅浅的酒味由远及近,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拥住她,温声轻唤道:“阿玉?累了么?”她略作犹豫,克制住心中升起的微微羞意,翻了个身,靠在对方的胸膛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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