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拧了起来:“若为女户,方有招赘一说。且赘婿颇受诟病,日后行走官场亦十分不便。家中尚有玉郎,元娘招赘名不正言不顺,且日后赘婿也很难扶助玉郎升迁,此举似乎有些不妥当。”当然,以何二郎的脾性,日后能得祖父荫护,升至果毅都尉便已经很是不错了。若欲为折冲都尉执掌一方军府,恐怕他的性情很难担此重任。然而,元娘这般无处不好的小娘子,岂能因夫君之故屈居他人之下?
“我们先前只想着不愿元娘嫁去旁人家,离我们太远,倒是不曾考虑过女户与赘婿之事。”柴氏蹙眉,“许是关心则乱,反而思虑不周的缘故。三郎有何想法,不如说来听听?”招赘之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他们早已阅历无数,岂能不了解其中的是是非非?便是再舍不得,也不忍让心爱的孙女卷入其中。不过,眼见着谢琰比他们两把老骨头还急切几分,倒是让元娘的婚事又生了几分变数。
“此去长安,孩儿也见识过许多人才出众的少年郎。才华横溢者有之,气概豪爽者亦有之。如今咱们家身在灵州,交际有限,很难寻出合适的人选。倒不如再等些时日,待薛延陀之战之后,祖父与孩儿说不得便能靠着功勋迁转上去。届时,必定能为元娘寻得更如意的郎君、更合适的婚事。不论什么长安少年、官宦子弟、世家公子,孩儿都会仔细替她挑拣,将她交托给最值得托付之人。”谢琰并未察觉,自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之意,与往常大不相同。
“区区黄毛小儿,以为功勋迁转当真那么容易?”闻言,李和横眉竖目,“越是往上迁转,便越是难得。我都已经这把年纪了,往上升迁早就无望了!而你——你仔细想想,名列凌烟阁的那群武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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