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也想试一试身手,却不想上场的竟是那位婚使带来的部曲。谢琰十战五胜,来到婚使跟前——那人抚着胡须大笑,却对李和道:“这小子哪里是什么部曲?莫不是李都尉的孙儿罢!!部曲家可养不出这般风骨的少年郎!”
“阿兄见过婚使?”李遐玉神情中多了几分急切,“那位婚使可是好说话的?”
谢琰立即收回浮动的思绪,笑道:“阿玉,原来你还念着呢。祖父说得是,你很不必冒险行事。先前咱们都想得差了,此番毕竟不同寻常,还是谨慎些为好。”
李遐玉很快便冷静下来,又问:“婚使究竟是何身份?我先前还与十娘姊姊说,不知能不能远远看一看这位从长安过来的高官呢。只是,想到宴请婚使必定在外院正堂,我们根本不可能进去,这才来了马球场。”她们也是想着马球场如此热闹,或许都督会引着婚使前来观球,才悄悄地过来了。
“想不到你竟如此好奇。”谢琰道,“此番婚使不是旁人,正是兵部尚书崔公。”
“兵部尚书崔公?那位曾数次出使突厥、吐谷浑的崔公?”旁的高官李遐玉或许不知,但与边疆兵事息息相关的众多名将名臣,她皆记得一清二楚。这位崔公,便是博陵崔氏二房的族长崔敦崔礼之。他深识突厥、铁勒、回纥等诸蕃之情,精通蕃语,频繁奉命出使安抚诸部落,数度化兵戈之乱于无形。从灵州都督转任兵部侍郎,又升任兵部尚书。虽说当初出任灵州都督只不过几个月,但说来与灵州也很有渊源,亦曾是李和的顶头上官。
李丹薇也接道:“就是那位崔公,书画诗赋策论四绝的崔子竟之父。”
“原来崔公竟是崔状头之父?”李遐玉从未背过世家谱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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