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之后,再顽投壶罢?或者在内堂里竖起靶子,咱们练习射箭。祖父祖母都擅射,我们可不能给他们丢脸。”
谢琰自是微微颔首,转而念及李遐玉最近的心情,又觉得不该让她强颜欢笑。毕竟,他们眼下已经回到家中,又正处于热孝期间。然而,换而言之,正因为元娘心中悲伤,才更应该转移她的注意力才是。他心中有些矛盾,禁不住不动声色地看了身畔的小少女好几眼。
眼下,李遐玉、李遐龄姊弟俩住在宅院第二进右路的大院落中。李遐玉搬入了院子中央的小楼,李遐龄则住进了正房。两人既是比邻而居,晨昏定省均同进同出,平常见面的机会也很是不少。倒是谢琰,坚持住在第一进右路的客院里,见到她却并不那么容易,私下相处的时间更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望着李遐玉白嫩娇美的侧脸,忽然想起他们相遇的夜晚,以及之后许多个相依为命的时刻。他一直见证着这位小少女的蜕变与成长,也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然而,仿佛不经意之间,原本熟悉的她像是又变了——更加稳重、更加内敛,更多了几分常见的官宦贵女的模样,而不再是那个即使手染鲜血亦仍然熠熠生辉的小少女。
不知为何,他心里隐隐生出几分失落,总觉得似乎错过了什么,又似乎在惋惜着什么。当然,他也能够理解她的变化。毕竟,她须得协助祖母打理中馈诸事,不得不逼着自己成长起来。而且,无论是杀狼或是杀人,都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阿兄?”李遐玉察觉了他的目光,疑惑地唤着他。
谢琰回过神,浅浅地勾了勾嘴角:“元娘,你确实在家中闷得太久了。再过些时日,等天气好些,不如奉着祖母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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