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却并不如声音一般软绵绵。
“十年,你怎知孤不会忘了呢?”
“下官不敢揣测。”苏鸾低垂着眉眼,却显出一股不卑不亢的劲,“只是,下官曾听过这样一句话,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今日已有回响,便知曾是念念不忘。”
“阿鸾这一番话,倒叫我知道,念念不忘的,不止我一人。”谢寰的手,这一会却是缓缓的松开,眼角余光却是撇着苏鸾迅速地收回手的动作,神色倒是颇有几分古怪。
谢寰停下脚步,在明德殿前站定,宋昭阳随着他目光移动,落在那块重新镶了金的匾额上,一时沉默半晌。
苏鸾虽是难以体会,却不难猜想,他此刻心中会是何等百感交集。
”诚如阿鸾所言,东宫陈设,十年未改,一如往昔。”
“恭迎殿下回宫。”苏鸾在他背后盈盈下拜,姿态恭谨而端正,语气诚恳。
苏鸾并不知十年前的谢寰是何等模样,但也还隐隐记着坊间的传言,每一句赞美他的话语,都会说他是翩翩佳公子。虽不敢说是天下女子的春闺梦中人,但一句君子端方,温润如玉,却是再合适不过。
但眼前这个端坐在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