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懂。”
她还是个孩子嘛!
这般思量,安罗涟长吁一口气,顿时没心没肺地释怀了。
长廊尽头,青亭玉立。
阮连臣微微俯身,一手执卷,一手轻缓地拭了拭若若如雪团的脸颊,温润笑道:“伞送到了?若若真乖。”
若若故作得意地笑了笑,又问:“爹爹为什么不自己送?”
阮连臣清眸微弯,浮上几许笑意,语气纵容道:“你娘她啊,也有不想让爹爹知道的事。”
若若不禁沉默一瞬,书中描述这夫妻二人的笔墨甚少,只记得爱女青若死后,安国候连夜不寐,枯坐廊下,安罗涟拭剑不语,泪中映着剑光的白。后来漫长的一生中,他们再没有过一儿半女。
那些时光中,他们二人是何心境呢?只是如今......这些都无暇探究!该做的是把握当下。
若若回了神,幸灾乐祸般地诶了一声,语气烂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