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过度?”
阮连臣眉梢微挑,宽慰地抚了抚妻子的手,沉吟道:“府中何人能吓到若若?”
安罗涟面色微怪,将今日听闻的那一番情景告知了他。“你说这孩子,可是被她谢淮表哥吓着了?”
“……哦?”
阮连臣微敛的眸子若有所思,却淡笑着宽慰她:“谢淮年仅九岁,虽冷僻了些,到底是个孩子……若若何需惧怕?母亲也拘了他在晟安堂抄书,此事暂且放下吧。”
又扶着安罗涟出了房门,温和道:“若若不宜搬动,今夜便先留在晟安堂中……”
“我到底是担心若若……”
风雪渐大,坠落长廊青瓦,柔色廊灯下,二人依偎而行,耳语缓缓隐没在安宁的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