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枝抵不过她的哀求,思量再三,只能先抱着她去晟安堂寻老夫人禀告。晟安堂甚近,出了紫木阁便是,而越过紫木阁的轩窗,远远却见谢淮跪着受罚的小身影。
抄手游廊蜿蜒曲折,素雪打落朱红檐瓦,擦着檐边拂入廊内,落在那跪着的清瘦身影上,薄薄地覆了他肩头一层,显得愈发冷冽入骨,淡漠无情。
若若埋在碧枝怀中,隔着雪幕悄悄望了谢淮一眼。即便是跪在雪中受寒气侵蚀,谢淮却也敏锐不已。察觉若若的目光,他眼睑微抬,幽幽地回望,只是眸光冷冽,好似山间孤狼。
“……”
明明才九岁,却已初显锋锐,令人生惧了。
想起他为何而跪,若若心中一寒,又默默缩回碧枝怀中。碧枝并未察觉,抱着她匆匆而过,入了晟安堂内。
一入晟安堂,便见三老爷阮连羽捧着个紫棠纹暖炉,朝老夫人小心赔笑道:“母亲,今日气寒,您捧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