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陪侍的还要仔细,她睡着时,也不用担心
翻身的问题,老妪总能在恰当的时候帮她翻身,但却从未听她说过一句话。
老妪喂给她的药剂应该含有安眠成分,她总是介于半梦半醒之间,几乎是醒了就是
吃,清洗身体,接着药力上脑,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能感觉到老妪会为她活动身体关节,悉心照料她容易生疮发炎的地
方,另外似乎还用了针灸,施在她的双乳及腹部。
药力作用下,意识,感觉被弱化,她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做一个合格的活死
人,如同这间黑屋子里伴着她的曼珠沙华一样,都是看似生机依旧,实际上死透风
干的合格标本。
果然,那人把彼岸花变成了死亡之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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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脑袋仍是昏昏沉沉,无力正过头,却看到跪坐于自己身体两侧的强壮大
腿,属于男性的,片片肌肉拱出的大腿,其上,还有长长粗粗的汗毛。
她便知道谁来了,做什么来了,也并不惧怕。
努力再摆正头,往上瞧,入眼的是窄而精实的胯,还有露在浓密毛发外的,赤黑色
粗大的阳具,几乎贴紧腹部,略显不耐地硬挺着,饥渴的蘑菇头,吐出一缕缕淫丝…
她并没有惧怕,也没有害羞,反而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