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拳,宋敏拿酒,邀她灯下小酌。
“离清安府越近,二小姐的脾气越发急躁了,可是因为新任平奚知县宏煜?”
意儿百无聊赖地捏着酒杯转,眸子懒懒的,无心言语。
宋敏笑:“我听说此人乖张,行事傲慢,睚眦必报。”
意儿依旧默然。
“我还听说,赵老爷当年将你许聘给他,不久之后你便逃婚了。”
意儿拧起细长的眉,一副懊恼的样子,口中嘟囔:“我并非针对他,我和他不熟的。”
宋敏忍不住笑:“人人骂他混账,被你退婚后,名声更不好了。”
意儿郁闷:“是啊,如今成我顶头上司了。”
宋敏笑得更深:“难道二小姐怕他公报私仇?”
意儿恹恹的,胳膊摊在桌上,脸颊枕下去:“怕啥,我这个县丞虽是副职,但怎么也算入流的官员,有独立衙署,只要尽心尽责,何所惧也。”她自顾说道:“我只是不喜欢和共事的人有前尘纠葛,尴尬不说,白白的又添许多复杂。也不知吏部怎么安排的,竟这么巧,将我和他放到一处。”
宋敏想了想,温言道:“二小姐不必烦恼,据我所知这个宏煜虽性情乖张,但在公务上却也十分雷厉风行,想来不会妨碍小姐做事。”
意儿缄默,忆起年少时曾见过他几次,只当他是个恃宠而骄的公子哥儿,哪里料到会有如今这光景。
想来也极好笑,那年族里的七公过寿,搭戏台,摆酒宴,邀一众亲朋贵友与乡绅显宦赴会,宏煜也在。他长得高,模样又十分标致,走在人群里总能一眼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