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贵女的,一个个没意思得紧。男人嘛,养外室蓄小倌,私下纵欲无度面上却装得人模狗样。女人嘛,明明心里嫉妒得要死,夜里没有男人陪着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偏要装得贤惠大度,端庄得体。
湖阳心下不屑,脸上便带了出来。
“本以为侯爷与其他人不同,是个敢做敢当敢爱敢恨的,不想也是个迂腐的。人生在世,喜欢什么便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就讨厌什么,何必装腔作势违背自己的本心?本宫知道京中许多人在背后说什么,他们骂本宫不知廉耻,骂本宫不守礼教。呸!本宫是公主,投了这么好的胎还要夹着尾巴做人,岂不是白费好出身。你说是不是,晏侯爷?”
“公主出身皇家,自是可以任性而为。倘若生而为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要礼法何用?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只凭一己之欲视他人生命如草芥,还要礼法做什么?要是人人由着本心,只怕世间早已大乱。”
正是因为有像湖阳这样的人,世间才会有欺凌,才会有冤屈。
湖阳讥笑一声,“侯爷想是对本宫误解甚深,其实本宫这个人最是怜香惜玉。纵是有时候玩得狠了,心里还是怜惜着的,疼着他们都来不及,万不会谋色害命。”
晏玉楼眼一眯两人视线对上,湖阳的眼神很是轻挑,然而瞳孔却是真诚,似乎是在澄清什么,绝不是随口说说。
对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暗指什么?
眼神扫到那些清秀的小厮,确实个个养得好。这些年来,公主府中的面首来来去去,听说还有自荐枕席的。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吗?
“晏侯爷对本宫颇有成见,所谓清者自清,本宫也不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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