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最好是听太后的话离我远远的,否则我就把传言坐实,免得白白背负名声。”
血气一下子涌上他的头,他清冷的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得意一笑,背着手扬长而去。
☆、太平
“爷,晏侯实在是太过狂妄,奴才都看不下去了。他如此羞辱您,难道您还要忍着吗?”姬桑身边的随从阿朴双拳紧握,两眼喷火般盯着晏玉楼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来。
简直太嚣张了,根本不把他们国公府看在眼里。区区荣昌侯,早些年怎么能与他们国公府相提并论。
姬桑垂眸,不徐不慢地道:“逞口舌之快而已,随他去吧。”
“爷,这哪里是逞口舌之快…”
“阿朴,你多言了。”
阿朴立马闭嘴,脸色悻悻。国公爷以大局为重,碍着陛下的面子,连这样的气都忍得下去。想想他们国公府,自打先帝驾崩后是越来越低调,处处避着荣昌侯府。到现在,都忍到这个份上了吗?
爷真是太能忍了。
晏玉楼已经上了象征侯府威严驷驱马车,车夫一挥鞭子,大力一扬,马车便调转车头,驶离宫门口,绝尘而去。
马车行至淮南王府附近被堵,装箱笼的马车排着好几辆。王府和公主府的巷子被挤得水泄不通,连正路上都挤满人。
只听得有人说是公主要出京,似乎要住上一年半载。晏玉楼微皱着眉,看这阵仗,确实像是要离京很久。
湖阳公主被下人簇拥着正要上马车,猛然看到侯府马车的徽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