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花姑低落下去,“我记得他以前的样子,估摸着长得相似的便上前一试。其实他有一个地方好认…”
说到这里,花姑不言了。
晏实冷哼一声,“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我家侯爷好心替你找人,你还藏着掖着,你可知道我家侯爷是什么人,你别不知好歹?”
花姑吓了一跳,连连摆手,“美人侯爷是好人,这位大哥你别凶我了。实在是那个地方不好意思说…我未婚夫屁股上一块桃子形的大胎记,小时候民女无意间看到的。前几日我瞧着有一人与他长得像,谁知却没有胎记…”
晏玉楼心一动,“你在哪里碰到与他长得像的人?”
“就在什么街的一个凉亭里,那人好像喝多了。我一看旁边没人,就…脱了他的裤子,可惜不是…”
哈哈,这真是…
晏玉楼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一个无心之举,不想竟破了程风扬的案子。
她心情愉悦起来,一扫昨日的阴霾。
晏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之前脸色不太好的主子,怎么这会儿心情大好。难道这傻姑还是个吉祥人儿?
他左看右看,只看一个脏兮兮瘦干干的人,实在看不出对方有哪点让侯爷另眼相看。
“那你昨天盯着贺驸马,难道也是因为他长得像你的未婚夫?”晏玉楼好笑地问道。
花姑不知道谁是贺驸马,却是明白晏玉楼的意思,点点头,“那白色衣服的男子,长得有点像。”
昨日,贺驸马穿的就是一身白色衣袍。晏玉楼心里有了数,命人把花姑带下去洗澡更衣好生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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