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世家之上。
这也是她忌讳的原因。她不过一介臣子,若无铁证如山的证据,她不敢与湖阳正面作对。并非她惧怕皇权,而是皇权之下无人权。
她只怕自己权势不够大,臣子再是位高,比起皇族都得俯首称臣。说穿了,就是高级别的奴才。
“公主真是好心肠,不过董四公子虽遭大难却不忘初心。今年的春闱他必是会参加的,恐怕让公主失望了。”
“那真是可惜,晏侯爷当真是爱才,想必此次春闱过后能觅得不少良才为你所用。”
湖阳公主意有所指,黏答答的眼神粘在姬桑的身上,分明是说给他听的。
姬桑不语。
晏玉楼深吸一口气,世人都知她和姬桑不对付。她和姬桑的关系本就是对立的两面,无需别人挑拨他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借公主吉言,臣告辞。”
湖阳公主有些扫兴,摆了摆手。
她立马上轿,火速离开。
轿子走过一条街,她命轿夫停在路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把火发出去,以免郁在胸口。把火往自己的死对头身上撒,她毫无愧疚感。那个姬贼,说是陪她去王府,当真只是作陪。
好得很!
等了不到一会儿,瞧着姬桑的轿子过,她让人截停。
姬桑见她下轿,也跟着下轿。
“晏侯爷不是公务繁忙,怎么有闲心等我?”
她走近,瞳仁中跳动着两团火焰。这厮权欲熏心,根本没有同情心。方才湖阳说那些话时,他半点不受触动,可见为人冷漠至及。
“国公爷,你现在还认为我在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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