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脸在狰狞的半张脸上吧唧了几口,嘟嘟囔囔:“都是我的!全部!”
“好,我都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交杯酒还没来得及喝,言蹊就呼噜噜趴在他怀中睡着了。半夜里醒来的女新郎又被灌了几口酒,发了疯一样把自己和顾夜扒光光,按住他的小腹就要坐上去。
女新郎没轻没重,顾夜哭笑不得地哄着她扶着肿胀的男根插入窄小滑腻的嫩穴,时隔太久,快感让言蹊忍不住自己上下摇动起来,控制着男根搔刮到褶皱的没处瘙痒。春水浸湿了彼此的结合处。
顾夜扶着她松软的腰帮衬着,红烛下交错着彼此的呻吟声。
泄了一次后,言蹊被他按在身下又狠狠插弄起来。她不知羞地喊着再重些,男人也弄红了眼,不知道干了多久才恋恋不舍地射出了精水。
这一夜颠鸾倒凤,小穴被插出了两节指粗的口子,一夜都没合上,更别提那满处都是的精水。言蹊早上起得哇哇大哭,把男人踹醒后问他自己是不是被插坏掉了。
顾夜宠溺地舔吻着翕动的穴口,尔后又把男根埋了进去,自顾自地插弄起来,还哄骗道合不上了正好让他一直插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