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男人还是没有勇气承认。
心凉了一半,一脚踹在他受伤的膝盖上,背过身负气骂道:“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我不准!”他急切地将女孩翻身,不过三七二一封住她的唇,屋外皎洁的月光照进来,言蹊没有闭眼,静静地看着眼前狰狞的面容。
“你长得真恶心。”她的唇是冷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利剑。
顾夜挡住她的眼睛,吻得更深,想要把她焐热。
“那又怎样,我是你丈夫,你迟早要习惯。”
言蹊拼命地挣扎,尖声高叫道:“我丈夫早死了,我是寡妇,你滚开!”
透明的液体掺进吻里,和着顾夜唇上的血。
她忍不住开始回吻,然后抱紧他的腰放声哭泣。
“你怎么这么讨厌!你都照着你说的日子过了,你还回来干嘛?”
顾夜好笑地给她擦着眼泪鼻涕,低声回道:“我舍不得你,就算死了我也要缠着你一辈子。”
“你告诉我你是谁!”长风还是顾夜,他到底找到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