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泪水,汗珠洒在她洁白柔嫩的背上,顺着皮肤的肌理烫进心窝。
“长风——”言蹊张大了嘴,却依旧发不出声,双手胡乱在床单上挠抓却得不到男人的拥抱。
“长风,抱我……”试了几次,沙哑如同漏气的鼓皮,撕开了一道裂痕,从黑黢黢的肚子里钻出一声气音来。
可男人却真切地听得到了,也听懂了。将她转了个身子把炽热的男根埋得更深,双手揉搓着乱晃的乳儿,声音沙哑:“蹊儿,你能说话了。”
“我……”依旧是沙沙的气音,却让男人忍不住将头埋到她的脖颈处流泪。滚烫的泪砸在她的锁骨上,男根插得更凶,像要模糊她的意识一般。
言蹊微笑着搂住男人的肩膀,双腿环紧他壮硕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摆弄。
嘴里依旧喊着那句“长风,长风……”
那一句句也让顾夜的脑海中浮现过往的一切,属于顾夜的,长风的,也是属于言蹊的。
他眼前闪过她遍体鳞伤躺在那个男人床上的样子,温热的血洒在自己的脸上,不解恨,她差一点点就要被人玷污。
而这一切的罪孽都源于他的大业。
去他的长风,
去他的家国大于天。
言蹊的家国,天地,信仰,依赖从来都是他一个人。
不知多久,屋内颠鸾倒凤,沈相思透过窗户看到摇曳的烛光,心中忍不住动容:我做的到底对不对啊?
思及半夜,她吹哨喊了只信鸽把信件系上,放走鸽子后,她双手合十乞求着上天能怜爱屋里那对注定生离死别的鸳鸯。
“长风,长风。”这几日两人一直呆在屋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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