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了想,又跑到旁边的书桌上拿来纸和笔写了一行字。
写完吹了吹递到女人面前:“我给你解开,你不准跑。”
女人用力地点点头。
言蹊爽快地给她松了绑,只见她立刻掏出一根银针,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女人就用针扎了自己一下。
言蹊忍不住想替她喊疼。
解了哑穴,女人将针收好,小声道谢,提防着顾夜还在四周。
言蹊又跑到书桌前拿着纸写了几行字,女人看她跑来跑去麻烦,干脆跟着走到书桌面前。她看着言蹊写的字,一条一条的回道:“我叫沈相思,和顾夜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抓我来干什么。”
言蹊听到她的名字,立刻又在纸上写道:“我叫言蹊。”
沈相思愣住了。
“言,言小姐?”她仔细看了看言蹊的脸,但是她离开临城时年纪太小,不记得言蹊的长相了。
沈相思打量着她,看到女孩裸露的后颈的几道疤痕,还有手背,她不能言语。沈相思谨慎地问道:“你是不是中过七月缠?”
言蹊放下笔,冲着她笑了笑默认了。
那她必然是言蹊了,想到当年那场灾难,沈相思忍不住感慨:“大难不死,小姐你以后会顺遂平安的。”
言蹊用力地点点头,她找到了长风,已经很满足了。
怕顾夜察觉,言蹊走前又把沈相思绑了起来,抱歉地抱了抱她。
到了夜里,顾夜才回来。一踏进顾府就径直走到了别院,欢喜看到呻吟阴阳怪气了几句被沈鹰一个眼神吓得赶紧闭了嘴。
“哼,男人就是三心二意,真花心。”她端着点心,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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