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火气太重,办事情完全不挑时间和地点。
没办法,感情到位了呗,理解万岁。
赵白露揉揉发烫的脸,轻轻拍了两下,感觉自己的脸色肯定是潮红的。从洗手间隔间里迈步出去,刚走了一步,隔壁的女声突然高亢激昂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咿咿呀呀叫得越来越响。
她踮起脚,悄无声息开溜。
走了两步,差点被脚下一玩意儿给哧溜绊倒。
赵白露眨眨眼,憋着口气往下看,一个小雨伞静静躺在她鞋边。
新的,没开封,估计是隔壁这对鸳鸯玩得太开心没注意随便乱丢滑过来的。
“差不多得了啊。”她小声嘀咕,弯下腰把避孕套捡起来,想扔到垃圾桶里,回头一瞅才发现洗手间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
赵白露低头,把避孕套攥在掌中,决定好人做到底帮野鸳鸯毁尸灭迹。
从洗手间出去,洗手台安置在外间,体内残留的酒精作祟,赵白露晃晃悠悠地往那儿过去。
一没留神,脚底下又踩着一东西。
“哎,搞什么!”赵白露一跺脚,火气上来,不清不楚道:“再乱丢我给你们踢回去了啊。”
她弯下腰,摸到脚底下的玩意儿,触手感觉微凉,还没等她看仔细,眼皮底下出现了一双长腿——
线条流畅,修长笔直。
穿的还是条黑色长裤,极其富有美感。
“你说什么?”头顶上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踢哪去?”
赵白露被酒精糊了的脑袋有片刻清明。
她抬起头,视线里顾今夜的脸在昏暗灯光下有些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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