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的床榻,她着实吓了一跳。
印象里,郑嘉和从不主动靠近她,他应该是一开始就厌恶她的,连多说两句话都不肯舍于她。如果不是她死时他的失声痛哭,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原来在郑嘉和心里,还是有她一份的。
令窈闷在被子里,掐着手指头,有些紧张。
在她前世短暂而任性的人生中,她从未将他视作兄长。他更像是一个征服不了的目标,填补了她前世所有枯燥乏味的日子。
这会子面对他,竟不知该如何以正常的兄妹往来之道自处。
郑嘉和没有立即回答,语气不缓不急,“我以为你病了,所以来瞧瞧。”
令窈哼唧一声,声音模糊,蚊子叮咬一般,“什么以为,我本就病了,都快病死了。”
对面迟迟没有传来动静,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