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来,起身招他往十锦格子后的小门去。
大老爷听完大奶奶对三房的不满,眉头揪成八字,“原来是为这事,佳姐并未伤着,落水的是清姐。你也太过疑心了些,清姐从小和佳姐一起长大,姐妹情深,全府人都晓得。况且她又不是宫里出来的,哪来那么八岁孩童不该有的心思?三弟出了远门才刚回来,你可别将这话往外乱说,伤了情分不说,闹起来娘又要操心。”
大奶奶一手撑着门,一手蜷在袖里,嘴里像含了滚烫的灯油,话一句句地全哽在喉咙,烧得一干二净。
小门后五彩销金栅窗透出深青色的天,红黄的云晕迷糊荡开。
大奶奶想起平时他也这样冷漠,好似对佳姐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终是忍不住唤他的名字,“业成,你若不护佳姐,便没人能护她了。”
他摇摇头,“我疼她也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