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些。上午要去正院一趟,为减少话柄,谢妍隔一阵子给刘氏请次安。
这般走过去,歪扭着会比布菜的姨娘们还难看,不能输气势。谢妍抛弃齐胸襦裙,扎起宽腰带。精神气是扎出来了,把身体裹得紧紧,梦影未离。
一回渺风楼,谢妍吁出浊气。
谢妍白昼很少待室内,坐树下看算经,翻几页。渴望软垫飞来,或是有靠背的东西,石凳这种墩子让她腰背无依。
勉强练了算数,谢妍用午膳。饭晕上来,不舒适的感觉更甚。谢妍看了眼寝居,顿了顿,决定在庭院清出块可以躺着的地方。她目测树荫大小,吩咐把石桌石凳弄走,换上凉棚与美人榻。
谢珏来时,谢妍扶着珊瑚手臂站着,身侧高脚小几衬着冰盆。
地砖上四个圆痕,石凳都清到一侧。桌子嵌进地里,太实,拔不出,匠人忙着齐地锯。
谢珏摸了摸微红地后颈。
“弄成这样,痱子?”
“嗯,痛呢。”
去不动手阻止。谢妍和窦氏刚坐下说话时,珊瑚是听到的。珊瑚觉得有道理,可大娘子似乎只是听一听。
谢珏戳了戳,谢妍嗔怒。
后颈药粉掉了大半,谢珏想帮她舔干净,润一润,然后上新的药粉。
谢妍无知无觉,谢珏触她眼神,觉得自己很龌龊。
她眉笼轻愁,谢珏问她哪里不适。又说太阳大,小娘子进楼躲躲。
“我帮你敷药。”谢珏声音都干了。
“再说吧。”谢妍看着石桌,“我要看它倒。”和她的欲念齐根断裂,一起倒。
谢妍自觉欲念羞人,又不怎么讨厌,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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