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只好失礼了。”
他执剑下阶,一步步向沈元歌走来。
老皇帝听他口吻,终于分出几丝清明,事实如此明白,沈元歌姿容绝代,中山王此举,定然目的不纯,今日所做之事,和赵光义强抢小周后有何区别?是了,定是从几年前宫宴见面之后,他便一直觊觎!
任谁都能想到,一朝宫变,皇帝尚在,被送给异姓亲王的皇妃,除了变成见不得光的禁脔,几乎没有别的下场。
皇帝嘴唇眼角都牵动了起来,手指微微发抖,看向沈元歌,沈元歌也看着他,眉眼间仍了无波澜,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看到皇帝咬牙,一字一句开了口:“朕命你起身,莫辜负了中山王一番好意。”
沈元歌双睫一颤,藏在宫装下的身体微微僵住了,良久,才艰难地呼吸了两口,将眼底忽而泛上的热意憋了回去。
谷煜已经准备用强,皇帝说这话,无异于屈从中山王一时之势,拱手把她相让。
她清醒而残忍地意识到,这个君王什么都做的出来,无论是盛时为了奢靡享乐,还是衰时为了苟且偷生。
虽然她并非自愿入宫,从来没有办法把这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皇帝当成夫君,可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整整十年,听见他亲口说这些话,还是忍不住的心凉。
她眼睛眨也不眨,藏在袖中的手却暗暗扣紧了银簪,淡淡重复:“我不走。”
她半生已经错付,怎么能再遭一次侮辱?怎么能?
谷煜冷哼一声,便要上前,银光就要出袖时,大殿偏门突然被人破开,一个忠心老奴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扑通跪倒:“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