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总之现在不行。”
人家雷公断了一只手,身上的彩漆都斑驳掉色。雷公肯定也是好面子的,这样拍照太寒碜了。
谭园被拒绝,只觉得心头猛然冒起一把火,牙根有点痒,暴躁的想要咬人。
咬人?
谭园一惊,总觉得不太对。只是还没想清楚,脑子就一片混沌,红着眼扑向顾暖。
顾暖侧身躲开,看到谭园面目狰狞,眼角上挑,脸上一瞬间似乎还看见犹如动物一般的胡子。
顾暖愣了下:“……什么东西?”
其余几人也吓了一跳,一个女孩尖叫:“谭园,谭园你怎么了!?”
谭园仿佛变了个人,他俯身四肢着地,犹如动物一般的叫了一声。
那声音尖锐嘶哑,十分刺耳。
这下在场的人都知道谭园出了问题,可是这情景太诡异,一时间他们谁也不敢上前。
甚至有个女孩害怕的哭了起来,破败的道观,狰狞残缺的神像,突然发疯的同伴……这,这有点像鬼片啊!
一片压抑中,顾暖扭头问:“他有精神病史?”
其他几个满脑子鬼片的人,被这个特别科学的问题拉回魂,艰难的回想:“不,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精神病?
有的精神病患者发病时似乎觉得自己是动物,会模仿动物行为。
这么一想,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三个男孩念了几句‘富强、民主、文明、科学’,鼓起勇气打算将‘犯病’的谭园拉住。
四肢着地的谭园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