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两个人在水中的倒影,都显得分外温柔。
那男子哈哈大笑,架开东昆仑的一剑,扬眉道:‘慕重霄,还打么?’
东昆仑朗声道:‘自当奉陪君子。’
那男子笑道:‘你还要打,我却有些不耐烦了,咱们俩只怕难分胜负了,不如找个有酒的地方,偷他几大坛好酒,喝个痛快。’
东昆仑皱眉道:‘在下生平从不行偷盗之事。’
那男子笑着叹道:‘你这人武功极高,怎么性情却如此板腐?便是叫做二人一月刀,又有何不可?’哦,阿晚不通人类文字,我说给你听,这‘二人一月刀’,便是‘偷’字。
那时东昆仑听他说得俏皮滑稽,忍不住低眉一笑。
那男子拍手笑道:‘你这般不苟言笑,笑起来却当真好看得紧。在下洛临渊,很是佩服你的武功,便交了你这个朋友。’”
第24章 第 24 章
他刚说出自己的名字,一个长老怒道:‘你便是浣雪馆的渊公子?好啊,你师父觊觎我昆仑山的至宝,被我们击败逃走,时隔数年,你还敢来找昆仑派的晦气?’
洛临渊似笑非笑:‘我师父做了什么,我这个徒弟不好评论,只是他老人家要我替他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