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晚只及他肩膀之上,穿了他的衣袍,长长的衣摆拖在沙滩上,赤足胜雪,别有韵致,闻言嫣然:“段大哥,我虽是鲛人族的公主,但你不要总是称呼我什么殿下,叫我阿晚就好啦!”
段暄微微一笑:“好,恭敬不如从命。”
夜色已深,两人略作休息,先后醒来,段暄道一声“失礼了”,伸臂抱着晚,向外飞去。
飞行半夜,天色渐亮,一轮红日倏地跳出地平线,霞光四射,照得天地皆明。
晚紧紧搂着段暄的肩膀,随他御风而飞,但见群山苍茫,飞鸟群群,无不在眼前一掠而过,只余清风拂面,悠寒不尽。
她一生深居沧海之渊,与海底万物为伴,浑不料人间竟有如此壮美的景致,只瞧得芳心摇曳,襟怀大畅。
段暄知她有许多不识得的,一边当空冲掠,一边指点风物,一一告诉了她。
飞行小半日,两人来至一座人烟阜盛的小城,街上鳞次栉比,游人如织,见晚穿着男子衣衫,赤足而行,却又容颜绝美,从所未见,都大为惊异,对她指指点点,议论不休。
段暄脸上火烧,急急带着少女来到一家绸缎铺,为她买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裳,那掌柜的见两人风姿如画,加倍巴结,唤了个小丫鬟来服侍姑娘更衣。
晚任由那丫鬟替自己更换衣裳,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