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唯末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战战兢兢的吕文,自然知道他是有些怕自己的。这次皇上并没吩咐什么,自己也并不嗜好杀人,况且这天下又有哪个人能真正做到两袖清风,总不能都扔进大牢去,只看是否可用。伊唯末看向战场,西疆的人们因为常年生活在塞外,环境艰苦,与野兽为伍或为敌,各个高大粗壮,比姜国的人高大了不少。安烨华带着人冲了进去,如一条灵活的蛇,瞬间冲散了那些野兽,守城军退到了一边,每个都已经到了极限。安家军久经沙场,虽然没有西疆那些人高大,但常年的训练和经历,使得他们的力量并不输于西疆人。
安烨华左手握缰右手持剑,挡,收,刺,一气呵成,毫不费力。一个大汉拿着一把斧头从侧面劈来,只见他一个仰面躲过,同时一剑刺去,直穿心脏,没至剑柄。安烨华顺势下马,没有抽剑,拿过那名大汉的斧头,挥斧杀敌。安烨华个子很高,竟与西疆人差不太多,挥起斧头却不似刚才那名大汉那么笨拙,反倒有些像在耍剑。
“好!”夜看着安烨华这一系列动作,不禁喝彩了一声。
伊唯末似乎不太赞同安烨华的做法:“一个将军应该在后方指挥,而不是这样冲锋陷阵。”
“可是,与将士共进退,可以更加激励将士们啊。”
“如果他死在了战场上,这场仗也都到此为止了,而且是败仗。”
“安将军身手了得,不会这么轻易死的。”
“夜,没想到你这么天真。”夜没想到伊唯末用“天真”这个词来说自己。伊唯末皱着眉对他说:“记住,人是很脆弱的,身手了得也好,智谋无双也好,死,都是一瞬的事。死神要找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