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火朝天。我和沈诺看了一眼之后,没有打扰大家,又回到了村子里。我们回到了驼子的家里,看了下尸体。尸体应开始缩水,驼子的脸庞慢慢地塌陷下去了。已经是中午,我和沈诺坐在桌子上,各有心思。
没有技术,没有线索,没有证据,到现在,我们只有怀疑的对象,却没有办法揪出真正的凶手。
“李教授,你记得沈承拖我给你带的一句话吗?”我愁眉紧锁的时候,沈诺突然开口说道。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在g市调查红衣女案的时候,沈承托沈诺告诉我,不要总是从案子的大局去破案,而要从局部开始破全局。这也是我和沈承查案子最大的区别:我想要将所有的线索全部联系起来。从全局去破案,而沈承则擅于从一条线索去推理、寻找另一条线索。从局部破案。
沈诺甜美地笑道:“不如试试他的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