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官降两级,任别的职位。
顾夏若有所思,原来原主病重,是因着忧愁父亲所致。
可惜麻勒吉从宣读康熙登基的重臣,变成一个督捕理事官。
怪不得原主的日子不大好过,一点都不像有人撑腰、后台极硬的样子。
虚张声势的,只能以尖利的语言来维护自己。
“给本宫拿一根甘蔗来。”吃了好几天的萝卜,感觉整个人都要变成萝卜了。
香颂欲言又止,不敢多说,这段时间,嫔主子愈加有主意,容不得别人插嘴。
可囫囵的甘蔗,啃起来也太不雅观。
香榧端着托盘,有些蒙蒙的说道:“嫔主子,您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就是,若觉得奴才筹备的不好,那奴才再去学几招新鲜的。”
托盘上头整齐划一的码着黑色甘蔗段,瞧着挺漂亮的。
顾夏摇头,先安定香榧的心:“你做的很好,只本宫好这一口罢了。”
她得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绿色的雾气在指尖氤氲,缓缓划过黑色的甘蔗皮,滋养着清甜的果肉。
前几日康熙来访,她正在收拾脚趾缝间的伤疤,被他一惊,也忘了查验效果。
后来想起来,一点用都没有,又试了一次,还是如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