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清了地面的惨状。
案几被掀翻在地,四角朝天,瓷制的茶碗破碎不堪。
装着果物的漆盘被磕碎了一角,红果随着船体的倾斜,在地面滚动着。
孙权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再一次命道:“脱,别让孤再重复第二遍。”
步遥的小骨头经不起孙权这番桎梏,她肩胛处的某根筋骨,被捏得生疼。
狗男人,你等着。
伴随着船窗外再一次响起的惊雷,步遥咬了下唇,白皙的小手颤抖着为自己解着脏衣。
在孙权冷冷地凝睇下,步遥羞愧难当,还是掉了眼泪。
这回她没有演,是真哭了。
孙权见步遥动作慢,本想再沉声催一催她。
却见步遥的羽睫上挂着水珠,泪从眼中不断地向外涌着,一向白皙的面容因落泪变得通红,耳根和鼻头处红得更甚。
孙权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的情绪在心头涌动着。
步遥平日虽然娇弱,但似这般哭的时候,也只有在她母亲去世时,他才见过。
是他做得过分了。
但是那种莫名的躁动,和内心深处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不安感和失控感,是他怎么也控制不住的。
那扰人的情绪,又在这个雨天,开始折磨他了。
才断了一日的药,就变得如此。
步遥的泪水及时浇熄了他心头那股不明的野火。
孙权失神时,步遥身上脱得只剩了一件亵衣。
瘦小的双肩挂着细细的系带,步遥背过身去,艰难地为自己解着后颈的系带,却发现那处是一死扣,任她怎么解都解不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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