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
“楼内有人奏乐。”
溪北警惕道:“什么乐器?”
“听不出,”无名说,“我不懂乐器。”
“形容一下音色。”
无名贴在楼侧,闭眼细听:“低沉深远,并不出众。”
“能听出意境吗?如彩云逐月?”
无名皱眉:“不……”
“如春雪初融?”
“不。”
“如石破天惊?”
“不,”无名打断他,“我脑内没有任何画面,你说再多我也听不出。”
溪北无语,只得将手贴在木墙上,那木头无声无息地让向两边,慢慢变薄。
“你还有木灵根?!”无名震惊,“你是四灵根?”
溪北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不用再动了,”无名制止他,贴上薄墙再听,“这乐器内有丝竹铜铁……共二十四个细腔……”
“是笙!”溪北略显惊慌,“继续听,有人交谈吗?”
“还在奏乐,”无名听了一会,“停了——‘霜妃一曲,艳压老夫满座桃李,果真似你曲中伯牙’。”
溪北震怒:“高山流水你都听不出来?!”
无名嫌他烦,摆摆手继续道:“——‘只是不知《箫韶九成》,练的怎么样了?’
“——‘《箫韶九成》乃是琴曲,笙箫仅只能做配乐,请不到琴师,我练得再好也没用。’
“——‘玉郎君也曾凭一管洞箫奏完全曲,难道霜妃自认低他一头?’
“——‘奏完当然可以,只怕效果不尽如人意,你只听到一声凤鸣,就奉为神迹,哪来的气度去享用这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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