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再忍忍。”
又一手脱了上衣扔到后面车板上,一手越发卖力的抽打老牛:“拿这衣服垫在身子下面,就不那么咯人了。”
见温婉坐在后面还是一声不吭,又拿话去逗她:“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是哪家的?怎生得如此标志,不如许我做娘子如何?”
温婉听了果然“噗嗤”一笑,不依不饶地拿手揪他的耳朵:“呸,不正经!老实赶你的车!”
听得婆娘的娇笑,林渊这才放了心。暗地里伸出手摸了摸红红的耳朵尖,才加快速度往镇上赶。看着这男人傻气的动作,温婉到底翘了翘嘴角,看着金黄的日头笑了。
这个男人是没钱,去年一成亲就被家里分了出去,唯一值钱的牛车还是他靠日夜不分的开荒种田换来的。好在这男人体贴入微,很是知冷知热,才让她这一缕异世魂魄在这村里落下了脚。
日暮西斜的时候,牛车总算紧赶慢赶到了梨花镇。还没等车停稳,林渊就小心扶着温婉往医馆里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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