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回了宿舍。我因下午用功久了,吃饭的时候就开始犯困,一见寝榻整个人就软了,准备和衣就睡。
“玉羊,你睡下了吗?我是仲满。”
我的上下眼皮刚一搭上,这悦耳的声音就传来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睡,浑身来了精神,立马给他开门。
“你有什么事?进来说啊!”我极是殷勤,转身就要去拿茵褥。
“先别忙,我只有几句话,”他阻止了我,微低了低头,似有所思,复又言道:“下午我不是不理你,只是想让你专心一点。”
下午的事我根本没在意,还觉得是自己玩过头了,便说:“没关系啊,我知道是我不对,打扰你们了。”
“那倒没有。”他轻舒了一口气,态度温和中带着几分诚恳,“玉羊啊,你是有才学的,否则也不能这么快升转太学,但若能将自己的玩心去除几分则更好了。”
“我……”这话听来倒让人为难了,我哪里是为学习来的国子监呢?却又不能不领他的情,“嗯,知道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我既是结伴读书,我又虚长几岁,自然该提点的就提上一句,并非是觉得自己就优越于你,你不要多心。”他说着倒显出一脸歉疚,仿佛是他做得欠妥了一般。
我觉得好笑,想他真是不知道我的脸皮有多厚,便抬手拍拍他,向他挑了挑眉毛,宽怀他道:“你就算骂我我都不会怪你,多什么心啊!你这才叫多心呢,我知道你是好意!”
他这才微笑点头,“这个给你,晚上饿了就吃吧。”他忽然抬起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拎了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到我眼前,“是栗子。”
我一见是吃的,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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