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了,说他喜欢我,还说想跟我在一起试试,我就同意了。但是就在我们都到了青岛考试的前一天晚上,他却把我叫了出去跟我说他说喜欢我只是一个玩笑,没想到我真信了,他说我这人真恶心,还说我是死变态,为这事我俩也差不多是绝交了。over。”
叶煦听后撇了撇嘴,举起罐子冲我虚碰一下:“你赢了,我喝。”
我看他直接又是半瓶下去,知道他酒量也没比我好多少,不禁劝道:“慢点喝吧,就咱两个人不用这么拼。”
“就是因为只有咱两个人才可以放开地喝呀,不怕丢人。”叶煦眨了眨眼睛,我估计他也开始晕了,因为他这时候也把屁股挪到了后头,靠墙而坐。
“好了,这下该你继续了。”他挪好了位置后对我说道。
我想了想,感觉要说就得说自己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那些事,这样赢的几率能大些,于是道:“我爸的事之前也跟你说过了,因为挪用公款被判了四年有期徒刑,我去参加过他第一次的庭审,亲眼看着他戴着手铐和脚镣从我面前走过去,还不能自由说话,看着我妈在我旁边哭也不能很好地安慰她,感觉自己特别没用。over。”
“易生,这个你一定会输,你先喝半瓶我再说。”叶煦的语气相当笃定,我虽然不知道他要爆什么重料但相信他肯定不会骗我,所以拿起手里的罐子直接把剩下的都喝光了:“我先干为敬,请讲。”
“噗 ,你还真痛快。”叶煦瞥我一眼随即就把目光转了回去看着自己的正前方,他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陷入了回忆中。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叶煦开始说了:“在我初中毕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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