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觉得冷,身上一挨到睡袋就满足地一把用手拽住。
“一清,你怎么会带这个?”我被黎一清给惊到,感觉他就像哆啦a梦一样。
黎一清神色有几分顽皮地笑了笑:“一看你们就没多少坐硬座的经验,我可是不止一次坐了,自然知道上车都需要注意什么。”
“太给力了,多谢。”何安小声地说。
“没事,不用这么客气,都快睡吧,明早六点多就到了。”黎一清说着把睡袋又往身上拉了拉,给我们做了一个“晚安”的口型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这可真是雪中送炭的善举啊,我压下心中的感动之情,把刚刚何安全部塞给我的毛毯又摊开来盖在了我们两个人身上,正要闭眼的时候何安却忽然抬起胳膊绕到了我脖子后面把我给搂住了。
“你再坐近些,这样靠得稳,脖子也不容易酸。”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但却是意外的好听。
我瞬间就感觉自己没那么冷了,脸也有点红,不太好意思地说:“不用了吧……这样你胳膊会很容易酸……”
何安低低笑了两声,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头道:“听话。”
他的语气简直温柔得让人招架不住,我咽了咽唾沫,最终还是顺从地靠了过去。
何安胸膛那里暖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两层衣料传递到我的身上,跟车厢里渗着凉意的气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蓦然就想到了上一回跟蒋哲良喝多了回来之后被人背上楼时的所感受到的温度,果然是一样的,熟悉的,专属于一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