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的一个状态,就像我跟他关系还好的时候那样,我听着竟稍有些怀念的感觉,但紧接着就觉得自己太没出息。
“易生,你就再跟我见一面吧,我保证这次不会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目的呢?”我淡淡地问。
“这,”蒋哲良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见面再说行吗,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过你放心,肯定不是坏事。”
坦白来讲我心里并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再信任蒋哲良,他说的不是坏事,那也未必是好事,我要是真去见他的话很可能会后悔,而且说不定结果只是闹得更僵而已。
但有时候有些事的发生真得会出乎你自己的预料,哪怕蒋哲良给我打电话再早个一天,我的回答都肯定是百分之百否定的。可是现在,我却觉得不管再发生任何事都不会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差了,所以管他呢,见见也无妨。
“那就见面说吧。我现在还在从十渡回去的车上,到学校应该要六点多。”我跟蒋哲良报了自己的行程。
“没问题,等你到了跟我说一声我过去找你,咱还上次那地方?”
“难得放假,去远一点也没事。后海吧。”我面对着窗户,看到在我说出这句话后何安转头看向了我。
蒋哲良可能没想到我会有此提议,等了几秒才又确认道:“后海?你要喝酒吗?就你那点儿量?”
“少废话,去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