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哲良嗤笑一声:“没怎么你还包的是绷带,夹菜都得让人伺候,这不是小题大作嘛。”他说完又抬头对着全桌子的人说道:“我这发小啊从以前开始就像个小公主似的,事儿特别多。”
蒋哲良对我太了解了,他很清楚说什么话最能激怒我。我下意识地想攥紧右拳,何安却从旁边碰了我一下,打断了我这个动作。
只见他回头看着蒋哲良,淡淡笑了一下说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易生让人伺候了。”
“哟呵,这还用听吗,我长着眼睛又不是出气用的。”蒋哲良的眼神往何安右手那边一挑,“要不然你刚才在干嘛?”
“别人主动和自己要求在我这里可是两个意思。我愿意夹,你管得着吗?”
何安的音调都沉了下来,梁竞看情况不对忙打圆场地说:“易生那手上的伤可不轻,而且还是因为我们安神才受的。这不,安神心疼室友,你们都别嫉妒!”
另一边蒋哲良的同学也笑呵呵地说:“这话算说到点子上了,哲良,我看你是吃人家安神的醋吧,是不是觉得自己发小被人抢了?”
“是嘛,原来是吃醋吗。”何安淡淡笑着把话接了过来,对蒋哲良说:“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没故意要抢,但现在易生是我的人。”
现在易生是我的人,易生是我的人,是我的人,我的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