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因为傅珍心的话清醒了过来。
捧着傅珍心的脸又狠狠地亲了一口,温予清喘粗气低喃一句:“等我回来。”
“嗯。拜拜。”
傅珍心笑眯眯地朝着温予清挥着小手说再见。
让你昨晚不回来,让你把我吊在半空中。
景征荣喝了温予清让送的醒酒汤,整个人似乎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
昨晚的那个黑裙女孩已经被送进了医院,在卫生间里晕了一个晚上又被冻了一个晚上,刚刚才在医院醒了过来。还好,只是轻微的脑震荡。
温予清本来以为是景征荣动作太粗暴搞出了事,还想着这次该怎么善后,结果便听说那个女孩并没有被动过,脑震荡还是她自己摔倒的。
这个出乎他的意料。
房间里的两个静静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