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秦致远眯眼威胁道。
陆明月向一旁的仆妇使眼色。
仆妇心领神会,高声嚷道,“老奴有罪,老奴适才瞧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偷偷摸进了陆二小姐的院子。”
“这……竟有这种事?妹妹你,没事吧?”陆明月故作担忧,“呀,妹妹的嘴唇怎么还被咬破了?”
陆锦棠冷笑,“我没看见什么男人,等到三更还不见新郎,焦急的咬破嘴唇有什么大不了?大婚当天就宠妾灭妻,若是想不开,一条白绫挂在新房也不奇怪!”
“妹妹若是受了人欺负,千万别不敢说,有世子爷为妹妹做主呢!我瞧着妹妹进来的时候,神色就有些不对!”陆明月看着窦世子,“世子爷,还是叫人看看今晚留宿的男宾可都在客房休息?别是妹妹被人欺负了不敢说,来这儿撒气呢……”
陆锦棠觉得这话可笑,她若是被欺负了都不敢说,又怎么敢来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