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记忆都快腐朽。
声音离得很近,呼吸很浅。
元初拧紧眉毛,晕乎乎地微睁双目,月华照在床头一个高大的身影上,黑黑的影子吓得她攥紧被子倏地坐起身,心惊肉跳的唤了声:“……谁?”
“我。”
“齐先生,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不是有事出去了吗?怎么半夜折回来了。
“嘘,别说话,你听这美妙的声音,是不是让人身体舒畅。”
元初一头雾水,竖起耳朵没听见什么声音,突然一声啊的恐怖嘶吼声撞进耳膜,惊得她一身鸡皮疙瘩,抓紧了被子,颤哆哆问:“刚才,刚才什么声音呀?”
“是一个人的叫唤声,好听吗?”
“……”
那嘶吼声特别恐怖绝望,张力间像把刀割扯人的耳膜,“好像……有谁在叫。”
三更半夜女孩都会害怕这种惊悚的声音,犹如濒死之人最后的哀嚎。
“你想不想知道谁在叫?”
“不,不想。”
“出来,我带你去看。”
“我不要。”
齐弄蓝强硬霸道地把她拉去抱在怀里走出房间。
这个混蛋!元初捂住耳朵像只猫儿颤抖的缩在他胸口。
今夜月色很美,镰刀似的明月悬挂枝头,地面银灿灿的一片。
院落掌起几盏路灯,草丛里的蛐蛐声叽喳叫嚷。
元初就算捂住耳朵,那声音像魔鬼一样直往她脑中钻。
齐弄蓝突然停下脚步,把她放在地上,“你看他是谁?”
元初吞了吞口水,悄咪咪打开眼睛瞄过去。
地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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