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归楫也听到了,先生您可别想耍赖。”
慕容其景气得拿指头点着她旁边的男子,责问道:“你竟然帮着她来害我?”
“诶,此言差矣,我们这是在帮先生认清本心呢。”姜眠站到了归楫前面,帮他躲过了慕容其景的如刃目光。
“你们!气煞我也!”可怜老头被气得没了话,直接远离了这两个祸害。
姜眠也没拦他,只因归楫说这老头生平最是守信。
“又欠了你一份人情呢。”
原来刚刚姜眠根本没跳崖,而是在绳上绑了用衣物包裹的石头,自己却借着归楫的轻功飞到树上藏起来了。
“多陪我喝一回酒吧。”归楫笑着替她摘去了掉落在发间的树叶。
“好啊。不过得等到才艺大赛之后了,这阵子我估计有的忙了。”
“我等你。”
这三个字,太动听。姜眠想到了自己看过的偶像剧里的情节,蓦得红了脸。
她将手放在脸上,那冰冷的触感使得脸上的热度消去了一些。
果然如归楫所言,姜眠又去了山顶几日,好酒好菜招待着,慕容其景有台阶可下,终于松了口。
但他还是难免有些意难平,天天嚷着姜眠太卑鄙,使阴招,逼迫他一个老人家。
姜眠这几天通过他的碎碎念才知道,慕容其景和归楫其实是忘年之交。
这归楫还真的是神通广大,结交甚广呢。
每日都有人清点信箱,将报名的信息送到姜府。贵女报名的人数还挺多,余婉清果然厉害。然而平民这边却只有零星两三人。
陈三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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