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谁,我只问你为何要动我的棋?”老者仍旧不肯罢休。
“是晚辈失礼了,只是这棋局已死,倒不如退两步,方可救活。”
老者盯了她一会,神色不明。
“既已死,又为何要让它活?天命如此,凡人又怎可逆天改命?”老者拂了袖,一副不赞同的样子。
“此言差矣。”姜眠摇摇头。“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者笑了。“你这丫头,小小年纪,却口出狂言。”
“此乃晚辈的肺腑之言。先生隐于此,晚辈斗胆,猜是您厌倦了世事,想求一方安宁。”
姜眠顿了顿,才继续道:“可观先生的棋局,心底却仍有愤懑,实为矛盾。”
“那倒不如,真的了却了凡尘事,再来这仙境做个活神仙。”
老头不怒反笑。“你想劝我下山?”
不等姜眠回话,他又道:“想劝我下山的人可不在少数……不过,今日你既能全须全尾地到了这,我们之间也算有缘。”
“我也不跟你说些没用的了。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你早日下山去吧。”
“为何?”
“因为这人世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说完这句话,老者甩了甩袖子,便离开了。
天色渐暗。
过了一会,他再出来一看,姜眠已经不再了。
“还是个没耐心的小丫头。你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男子从他身后慢慢步出,一双桃花眼生生压住了黑衣的肃穆,更显风流。
“这次,我看还是你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