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大树拦腰折断,上半截落进了旁边的护城河内,砸在厚实的冰面上,溅起许多冰碴儿。
这棵树活了可有好些年头儿了,长得又粗又壮,三个成年男子合围都抱不住,却被一个天仙似的女子,随手丢的一把匕首给砸折了!
本来安静的众人立马就炸了锅,一股凉意顺着后脊梁往上窜,有的人还摸了摸自己几掌宽的腰,自认为肯定没有那棵杨树粗壮结实,赶忙互相推搡着灰溜溜地走了。
行人散尽,马车上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方才那个清亮的女声压低声音抱怨道:“不是只让你把匕首插进树干里吗?你怎么把树都给弄断了!”
一个温润的男声语带讨好地解释道:“失误,真是失误。阿辞,我就是被那些人气得,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手上的力道……”
原来,这个倾倒了燕州大半个城的绝色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无名。
他此时身着一套华美的女装,梳着松散的流云髻,脸上涂了胭脂水粉,显然是再次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