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楚辞没想到,二哥这几天除了在茶馆听书喝茶,偶尔和吴明喝酒聊天,居然还派人特意去查吴明的底细,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第二天中午,楚辞三人到珍味阁吃饭,楚振海把自己要回家一段时的事情告诉了吴明,又言语恳切地说:“我这一去少说也得十来天,别的都好说,就是放心不下舍妹,吴兄有事在身,我不敢过于麻烦你,只希望能在舍妹遇到麻烦时帮个忙,小弟就感激不尽了。”
吴明摆摆手:“你我都是江湖中人,又一见如故,这等事不需你说我也会主动去做的,更何况你们兄妹还曾有恩于我。”
楚振海举杯:“不过举手之劳,吴兄不必在意,小弟先干为敬。”
吴明也仰头干了。
楚辞打着哈欠,无聊地看着他们两个大男人掉书袋。
楚振海冲着吴明笑道:“我这个妹妹年方二八,让我们一家人宠得没什么规矩,全不似寻常的大家闺秀。他自小对什么女红诗词的都不感兴趣,功夫也学了个半吊子,就是些花拳绣腿,我们当初也没太认真管,就想她能把身子骨练得好一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