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厉害他是知道的。
贾善想了半天,才说道:“我受你这几耳刮子受得不轻,这口气大爷我可咽不下去。”
阮思抬袖假意拭泪道:“晏家老小怕得要死,我师兄也走了,无人护得了我,贾爷想逼死我不成?”
“不不不!”贾善忙摆手道,“只要能一亲芳泽,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阮思压下阵阵反胃,小声道:“大白天的,让我夫君发现了可不好,不如今晚三更,县衙后门……”
县衙后门有条极窄的小巷子,就连白天都少有人到。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贾善色中饿鬼,自然深谙此道,又见阮思楚楚可怜,一时忘了被她打脸的经历。
“小娘子,你可莫要戏耍于我。”
阮思柔柔一拜道:“妾身承蒙贾爷错爱,前日失手伤了贾爷,早已悔不当初,何来戏耍之意?”
贾善只当她是真的怕了,心中更觉愉悦。
一个柔弱女子,饶是性格泼辣些,没了娘家扶持,离了男人终究是寸步难行。
他先前被阮思打得有多惨,此时心里腾起的征服感就有多强烈。
“那好,我暂且先放过你,”贾善叹道,“谁让爷是真的喜欢你呢?”
贾善猥琐一笑,放下帘子坐回去。
那两人也放了阮思,阮思回头看到姚钰仍在原处站着。
姚钰大步上前道:“他有没有轻薄于你?”
阮思心中冷笑,重又拾起刚才故作柔弱的伎俩,哽咽道:“如今你也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