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我们不必与他较真。”
阮思低头冷笑,姚钰这番话,不正将荀县令的脸打得噼啪响吗?
荀县令只得讪讪道:“你年纪尚轻,书生气重一些也不碍事,但上任后切不可意气用事。”
“为何不可?”姚钰道,“我之为官,靠的便是胸膛里的热气正气,自要竭力维护一方公义。”
他的话掷地有声,阮思有些发愣。
她前世怨恨他的时日太长,竟忘了一开始,姚钰也曾意气风发,立志要护治下百姓安康。
荀县令连声叹息,姚钰慷慨激昂地同他争辩。
听着他曾经年轻清澈的声音,阮思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想,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恨姚钰的?
姚钰嫌她终日舞刀弄枪,不懂应酬周旋?
还是姚钰和柳如盈滚到一处,她闯进去捉奸,他却面露嘲讽,笑问她可要一起?
再或者,是她跪在雪地里求了他一夜,他却依然命人打死银瓶儿?
阮思看着此时的姚钰,心里如走马灯似的,闪过一段段画面。
还有……
卫长声来姚府找她,要揭穿姚钰诬陷阮家的勾当,姚钰下令万箭齐发,将他钉死在院中。
阮思心如刀绞,突然推开杯箸,情绪失控,一下子站起身。
姚钰和荀县令闭上嘴,神情错愕地看了过来。
荀夫人抚着胸口,问道:“哎呀呀,妹妹这是怎么了,吓了姐姐一大跳。”
晏瀛洲起身将她护在怀里,阮思将头埋朝里,由他为她隔开众人探究的视线。
“我家夫人有些不适,我先带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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